不过也就仅仅只局限于之前了。
主要是享受暴打卷王的快感。
但是这种快感也没持续多久。
随着夏玄这边的修为越来越高。
他成就感也就越来越少了。
尤其是随着夏玄的修为都到了内罡境圆满之后。
他算是彻底跟不上夏玄的脚步了。
眼下再和他交手,只会让王离感到落差和沮丧。
也是因为这个。
再看到夏玄挑飞到自己面前的铁枪之后。
王离这边非但没有表现的跃跃欲试,反而直接将头给摇成了拨浪鼓。
想都不想就回绝了他这边的提议,道。
“算了吧,我现在哪里还是你的对手。和你交手那不是纯粹的找虐么。”
“你小子打定了主意要欺负人是不是。”
“什么欺负人。”
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懂不懂。”
“我来帮你喂喂招。”
“不然,等接下来邯郸之战,你万一手生了,可怎么办。”
夏玄见此。
却不同意。
这话说完,更不等面前王离再说话。
手中长枪舞动,已经朝着对方扑杀而去。
王离见此无奈。
低骂一声。
但也只能挺枪而上。
当然心中虽然不愿。
嘴上却不服输。
“我手生?应该担心手生的是你才对吧。我回归这一路上,可从来没有荒废过训练,反倒是某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幕后排兵布阵,业精于勤荒于嬉的道理应该送给你自己才对。”
这话说完,提着长枪也迎了过去。
今次这么说也不光是嘴皮上想要占个赢。
心中其实也存了几分侥幸。
不一会儿功夫,两人便就乒乒乓乓打作一团。
金铁交错之声,响彻了整个演武场。
但预想之中,夏玄武艺生疏的画面却没有出现。
夏玄这段时间,确实是大部分精力用在了钻研文王罗盘不假。
但是这种钻研,对于真正的武艺对决,却也并非是半点好处没有。
今次在夏玄自己看来,反而是大有裨益才对。
而这好处。
甚至之前连夏玄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那就是,对于招式的洞察和预判能力。
得到了极大的提升!
之前夏玄和人对敌,更多依靠的是本能的反应。
但是现在却不同。
现在依靠的更多是预判。
乍看起来,好像差距不大。
实际上,两者却是真正有着天壤之别。
料敌于先,最大的好处。
就是能谋定而后动。
这无论对于持久作战,还是抓住弱点,定点击破,都有着极大的帮助。
就像眼下。
王离每次出手,在夏玄看来,基本全身都是破绽。
以至于今次双方交手。
看起来是王离是在疯狂进攻,朝前猛攻。
但结果却是和夏玄这边牢牢占据主动。
经常是不出手则已。
一出手便是四两拨千斤,轻松扭转场中战局。
如此一番缠斗下来。
王离这边自然是全程都被夏玄压制,被打的鼻青脸肿,那叫一个凄惨。
不过夏玄今次还真没有公报私仇泄愤的意思。
全程几乎都在指点王离。
甚至到后面交手的时候,每次出手前会主动朝着王离这边提醒。让他提前戒备。
如此一番交手下来。
王离这边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,但是枪法却是是在飞速进步,
也正是感受着这种进步。
王离也并没有就此离开,反而咬牙一直和他坚持双方从黑夜一直打到了白昼,
两人交手所造成的动静极大,自然也引来了周遭众人的围观。
大家伙一开始只是意外。
等看清楚动手之人竟是夏玄后,面上神色则立马从意外又变成了恍然。
甚至隐约间还带上了几分追忆。
毕竟夏玄刚入军营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在演武场训练到深夜。
也不知是受到回忆的影响。
还是夏玄领军人的buff在无形之中又起了效果。
他这一带动。
不少秦军倒是自发的,也跟着又卷了起来。
灭赵战场,长时间拉锯战,所造成的疲惫。
竟是也在无形之中消散了大半。
这一切消息,自然都逃不过嬴政他们的眼睛。
当天晚上,就被人通报了过来。
看到这些消息。
嬴政面上自然更觉得欣慰,而旁边顿弱却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。
嬴政偏头,看到顿弱如此反应,自然意外,也忍不住开口,在那带着好奇又问起来。
“怎么了,爱卿,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吗?还是觉得今次夏玄所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顿弱闻回神,立马就是一个摇头,“左庶长所做,完全都是出于公心。又在无形之中激发了我秦军将士的锐气,这哪里有半点不对的?”
看他如此之凿凿,嬴政面上疑惑反倒是更多了几分,追问道,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今日是这样一幅愁眉不展的模样?”
顿弱愣了下,这才反应过来嬴政是在为自己的态度感到不解。
立马躬身,在那是解释又道。
“陛下误会老臣了。”
“老臣今日愁眉不展,不是因为夏玄的问题,而是因为陛下啊。”
“朕?”
“朕能有什么问题?”
嬴政意外。
顿弱提醒道。
“是陛下之前在演武场朝着左庶长所说的那句话。老臣觉得不太妥当。”
“你说那句啊。”
嬴政想到了自己不久前对夏玄所提到的那句异姓王,面上多了几分恍然。
不过恍然之后,心中更多的却是疑惑,再开口,立马朝对面顿弱又问起来。
“怎么,旁人不知道夏玄这小子的身份,胡思乱想也就算了,顿爱卿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难道会不明白朕是什么意思么。总不会也将朕之前所说的这句话,给解读出是要给夏玄封异姓王的意思吧。”
顿弱见此,赶忙躬身,再次解释道,
“臣自然不会这么想。”
“但是臣不会,不代表别人不会啊。”
“如今灭国之战高歌猛进,接连大捷,虽然是好事,但也有隐忧的,那就是秦国内部的宗族势力已经开始活动了起来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提起此事,难免那些宗族中人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别的想法。都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,长久以往下去,只怕不利于陛下后续郡县制度的推行是真的。”
今次给出的答案,确实是合情合理。
嬴政听完,也只能沉默。
片刻后这才点头,在那再次附和起来。
“爱卿这话,倒是也有几分道理。行吧,你说的朕记下了。类似的话,朕以后不会再说了,毕竟这郡县制,也是夏玄这小子的提议。反复提起,岂不是让夏玄这小子的心血也付之东流了么。”
“唉,这小子,真的是太优秀了。”
“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近乎于全才的小子呢,而且还这么年轻。”
不过这附和的话,才刚说到了一半,他倒是忍不住又感慨起来。
话到最后,眉宇间甚至都带上了几分洋洋自得。
就像是个孩子,得到了心爱的玩具。
难以控制的想要对外人进行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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