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:“确定。”
程度拿着照片里的草图,和现场核对了一遍:“没错,就是这个高度。”
“那好,我们佯装成社区登记人口信息的工作人员。敲开门,进户走访。分开行动。”左梓豪咬了咬牙,眼下没有任何备选方案,他只能选择相信侯亮平和程度的专业判断。当即整理了一下衣着,带着众人,依次敲响了锁定的几户房门。
第一户,开门的是独居老人,屋内陈设简单,一番温和问询、快速查看后,直接排除嫌疑;
第二户,住着租户,全员在场,屋内无任何隐蔽空间,嫌疑也被排除;
剩下的几户逐一排查完毕,均无异常,唯独四楼西户那间房,防盗门紧闭,屋内死寂一片,连半点灯光、声响都没有,反复敲门、喊话,始终无人应答。
“猴子,全部排查完了,除了这间空置房,其他都彻底排除了。”左梓豪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他看向侯亮平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你真的能确定,人就在这两层范围内?周边住户都说,这间房空置大半年了,一直没人打理。”
侯亮平死死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,眼神坚定如铁,语气没有丝毫动摇:“我确定。所有可能的区域都已排除,剩下的这间房,就是唯一的答案,人一定在里面。”
“理由!侯亮平,你必须给我一个站得住脚、能拿得上台面的理由!”左梓豪瞬间急了,声音不自觉拔高几分,又连忙压低,眼神里满是焦灼与质问,“这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,是牵扯林城官场、涉及亿万债务、关乎多条人命的要案,我们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你不能只给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!”
侯亮平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我没有实打实的物证、人证,但这是我多年办案的直觉,是对案件线索、现场环境的综合判断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们离被囚禁的证人,只有一门之隔。”
“直觉?”左梓豪瞬间气极反笑,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恼火,“侯亮平,你是久经沙场的办案人员,居然跟我讲直觉?我们耗不起,也赌不起!没有确凿证据,仅凭直觉,我们没法向上级汇报,更没法贸然行动!一旦出错,就是颠覆性的失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