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靖这些话,沈留香要是听到,恐怕会笑得合不拢嘴。
任靖这些话,沈留香要是听到,恐怕会笑得合不拢嘴。
沈留香费尽心思,又是写话本,又是和任操之打赌,就是为了搭上了任操之的线,请任靖出山。
他要借这位铁胆御史的嘴,将赢无忌的恶行上报赢烈帝,疯狂弹劾。
以任靖的身份和影响力,这一封奏折不可能被扣下,必定会呈送到赢烈帝的面前。
而且一定会朝野震动,整个天下都为之哗然。
最妙的是,赢烈帝哪怕气得七窍生烟,也不可能对任靖下旨斥责处罚,更不可能杀之。
任靖可是声名赫赫的大赢第一国士啊,又是太上皇赢昭帝的救命恩人。
别说一封奏折了,哪怕任靖给赢烈帝递了一坨屎,他也只能硬生生咽下去!
当下,向三问亲自为任靖磨墨,任靖义愤填膺,笔走龙蛇,开始写奏折。
沈留香刚刚走出众人的视线,老黄便已经恭侯多时了。
沈留香往老黄背上一趴,一叠声催促。
“快快,
按照计划执行,今天能不能杀了赢无忌,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捶打自已的后腰,一阵骂骂咧咧。
“装英雄真特么累啊,腰杆刚挺了这么一会儿,就酸得要命,明天晚上得让阿碧好好踩踩。”
老黄嘿嘿笑着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却见天穹之上阴沉沉的,闷雷滚动。
他一边背着沈留香撒丫子狂奔,一边拍着沈留香的马屁。
“公子爷神机妙算,一定没问题的,赢无忌今天死期到了。”
赢无忌被三千镇国军团团围困在老龙口堤坝,此刻已经连续冲锋了数次,却始终无法冲出重围。
而他身边的镇西军,却一个接着一个,被镇国军射杀或者斩杀。
赢无忌身边的护卫,越来越少。
赢无忌的心,直往下坠。
他武功再高,也不可能敌得过三千镇国军。
对方甚至都不需要用三弓床弩,仅仅靠着人多势众,就能活活累死赢无忌。
赢无忌猜到了沈伯虎的意思,他居然想把自已生擒活捉。
但高傲的赢无忌,又岂能受此奇耻大辱?
他情愿自刎当场,也不可能让镇国军生擒活捉的。
此刻已经鏖战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每次赢无忌就要杀出重围,埋伏在外围的弓箭手便射出箭雨,将赢无忌重新逼了回来。
赢无忌人困马乏,l内的真气已经耗损严重,每次挥剑,都一阵阵头晕目眩,眼冒金星。
他眼睛血红,作困兽之斗,但心中却没有任何绝望之意。
反而蓬蓬勃勃,斗志越发旺盛。
他被沈留香毒计陷害,已经成了掘老龙口堤坝的罪魁祸首,百口莫辩。
这等罪大恶极的事情,一旦传扬开去,整个大赢皇族都要为之蒙羞,就算是赢烈帝都没法保得了赢无忌。
但赢无忌反而更不能就这么死去。
他要活着!
他要杀出去!
只有活着,只有杀出去,才能让父皇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知道沈留香的卑鄙狠毒。
就算最后依然难逃一死,
他也要拉着整个镇国侯府陪葬。
赢无忌真气耗尽,此刻已经神智昏迷,只顾着挥剑乱砍。
突然,镇国军潮水一般退了下去,依然将赢无忌团团包围。
赢无忌抬头一看,却见堤坝之上,沈留香丰神俊朗,手摇玉骨折扇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赢兄,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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