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指挥使如今也是想学学屈打成招了?本官乃是朝廷命官,没有陛下圣旨,你敢越权?!”
谢望靳陡然站起身来,脸色瞬间黑沉。
谢府侍卫围在他身边,和北镇抚司的人分庭抗礼。
两边气氛剑拔弩张,岳清玉手持一把长刀,沉脸站在门口,“俞指挥使今日是想彻底撕破脸皮?”
“有我在,我看今日谁能从谢家将人带走!”
岳清玉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武将世家的豪迈,叫人有些不敢擅举妄动。
可俞怀瑾倒是轻轻扯唇一笑,“陛下口谕,谢家结党营私,残害忠良,特命北镇抚司查清此事。”
“这口谕乃是贵妃亲自传达,岂能有假,今日敢拦在我跟前的,一律视为乱臣贼子。”
“妨碍本官办差者,杀无赦!”
他唇角带着一抹冷漠的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可惜。
他原本是想跟谢泠姝慢慢相处,谢望靳在文臣之中颇有声望,二房更是资助不少贫寒考生,人脉广交。
若是能将谢家化为己用,倒是一把不错的刀刃。
但若是不能,也绝不能让裴宴将谢家握在手上。
“谢大人,束手就擒吧。”
俞怀瑾语气轻松,却又带着些许淡淡的遗憾。
他这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样子,实在叫谢望靳有些恶心。
岳清玉咬了咬牙,忍不住冷笑出声,“我看谁敢动!”
“拿下。”俞怀瑾淡声下令,丝毫不将岳清玉放在眼中。
谢家侍卫各个脊背绷紧,只等北镇抚司的人一动,便要伺机还手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谢望靳看了眼身前侍卫,轻轻叹了口气。
北镇抚司的人下手向来阴狠,谢家这些侍卫根本不是对手。
真要是对着干,谢家只会血流成河。
“既然俞指挥使是奉圣旨要我配合调查,我去一趟就是,是非曲直自在人心。”
谢望靳语气发沉。
闻,岳清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“谢望靳,你胡说什么,你进去了还能有出来的机会吗?”
“我今日就在这,谁敢动你,我定叫他人头落地。”
谢望靳抬眸看她,神色淡淡。
俞怀瑾越发得意,正要命人动手,却听外头又是一阵纷乱脚步声。
“谢家今日这么热闹呢?俞大人带这么多人围着谢府是何用意?难不成是要造反啊?”
宋沛阳信步闲庭一般走进正厅。
他面上带着几分顽劣的笑意,眼底却是冰冷一片,“太子有令,宣谢大人入东宫议事。”
“陛下有旨,谢家结党营私,我奉命缉拿,宋世子,去回了殿下吧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俞怀瑾寸步不让。
可宋沛阳只是垂眸看他一眼,故作疑惑,“如今后宫之中皇后尚在,什么口谕能越过皇后,由贵妃代为传达?”
“俞指挥使莫不是被人坑骗,矫诏可是大罪。”
“我手中持有太子印信,不知俞指挥使手中可有什么信物,作证俞指挥使所?”
“不然你我一同进宫求见圣上好了,若是我冤枉了你,陛下要如何惩处,我甘愿领受。”
“不知俞指挥使意下如何啊?”_c